察觉到有人靠近,茶艺扭头去瞧,只见方兴风倚在推拉门边,哀怨的神情里透着深深的嫌弃。

    顿时,茶艺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成吨的伤害。

    方兴风深叹一口,走过来关了火,把茶艺的双手送到水流下冲洗。方兴风的手指揉搓着茶艺沾着蛋清的指尖,撸起茶艺的衣袖,把他的手腕和小手臂一律牵到水流下冲洗,担心他被滚烫的油花溅到。

    茶艺察觉方兴风的意图,眸色微深的瞧着揉搓他指尖的方兴风,“我没烫到。”

    方兴风微顿,嫌弃的瞟一眼茶艺,“你怎么这么没用。”

    茶艺眉峰压下,飘出几分不乐意。

    第一个鸡蛋已经被煎到焦黄发黑,方兴风盛起来晾在一旁,吩咐道,“等会你吃这个。”

    方兴风动作娴熟的打鸡蛋,搅和搅和下锅,煎熟了开始煮面。等水的时候方兴风不禁疑惑,“你难不成是和人同居的?”

    茶艺说,“我一般不做饭。”

    “外卖可不营养。”方兴风用茶艺的话反驳茶艺,再次为自己的机智点赞。

    茶艺又说,“一般都是欧宇做饭,我蹭饭。”

    欧宇??说到底还是同居呗。方兴风心头划过落寞,真不该多问一句,水开了。

    方兴风掏出面下锅,又把煎熟的鸡蛋倒了进去。神思魂游天外,茶艺那颗煎黑的鸡蛋都被倒了进去。

    茶艺瞧出方兴风出神,一时想不出缘由,忽然心思跳动,邀请道,“要不你住这?”

    方兴风扭头,不解。

    茶艺道,“你会做饭,我总去欧宇那蹭饭也不好。”

    方兴风撇茶艺一眼,“你何不去找个保姆?”

    茶艺吱唔一声,也对哦。

    方兴风捞出两碗面,“你一碗我一碗,但这个黑不溜秋的你自个负责。”

    方兴风端着面绕过茶艺走到客厅,话语如常,肢体语言却透着些许冷淡,往椅子里一坐,自顾自的刷手机,周遭的气氛飘着冰花。